……怎么着你也要让她感觉到你没她会死，才能感动女人啊。”

苑春丽已经被阿呆的话刺激得分不清东南西北，她望着山下悬崖，估算着这样跳下去肯定不会残废一定会死得透透的，用力地吸了两口负氧离子空气，跨过栏杆，准备纵身跃下。

“等等！”阿呆的神经回好像突然打通了似的，他一改平日在苑春丽小羊形象，潇洒地走到观景台的另一边，与她遥遥相望。“你宁愿跳下去也不肯跟我在一起，是不是？”

他问得霸气，苑春丽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，愣在那里。

秦小沅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她紧紧抓着钟林雅的手，差点把她骨头捏碎。

阿呆耸耸肩，说：“你别跳，要死也该让我死。”

“你是神……”

“神想死也不难。”阿呆伸手，慢慢地扯下一根头发。“反正你也不爱我，我活着没意，不如让我先死，你活着。”

原本乌黑地头发，在离开头皮的那一瞬间，变成一颗雪白牙齿，长长的牙根上血肉模糊，苑春丽看得打了个冷颤，崖也不跳了，怔怔地望着他，连声喊道：“不要！不要拨……”

阿呆笑了一下，把牙扔到地上。看似不大的牙，掉在石头上竟砸出一个碗大的坑，唬得秦小沅和钟林雅都后退几步，生怕他的牙把他们也砸出一个窟窿来。

阿呆继续拨，边拨边说：“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，没了它，我不能进食。不能进食，我便会死去。丽丽，你死了你找个好男人嫁了吧，别想我。”

“不！”苑春丽发了疯地跑来，紧紧抱住阿呆，嘶喊道：“你别拨了，你会死的！”

“你不要我，我活着也没意。身为饕餮，不饮不食就能要我的命，做了几十万神，也该死了，能为你而你，很荣幸。”

苑春丽听得心一抽一抽地疼，她哭着摇头，说：“我哪里不要你了，我是怕你等我老了不要我！呜呜呜，你别再拨了，这血得跟水龙头里的水似的，这样下去你迟早会死的。”

阿呆这才停下手，问她：“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？”

“嗯。”苑春丽哭着点头。

“说话算数？”

“嗯。”

阿呆兴奋地抱起苑春丽，把地上的牙捡了起来往嘴里一塞，刚刚连根拨起的牙全都被他塞回血窟窿里。

血止住了，牙也完好无损，苍白无血的脸变得朝气蓬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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