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迟长恩问他。

欧阳潜将这瓶水倒进店门口的茶壶里，一边摇匀一边说：“效力虽然不如迟家嫡氏后代的血好，应付这些小毛贼还是可以的。”

迟长恩不以为忤，只是笑笑，拿来茶杯按人口分装好，一一送到排队的人面前，让他们全部喝完。

五分钟后，排长龙的人好像突然醒悟，知道这里不值得排队就餐似的，嘟嘟囔囔地抱怨一通之后，作鸟散去。

秦小沅想上前去看个究竟，迟长恩与南离徵不约而同地对着她做了个“不行”的手势。

秦小沅踌躇片刻，转身往厨房走去。

正如欧阳潜所说，生意突然变得火爆跟厨师有关，而厨师一般都在厨房里。

秦小沅蹑手蹑脚地拐到厨房后面，小门没关，里面摆设依旧，只是空无一人。

“奇怪……人都去哪里了？”就算外面的人走了，里面还有在就餐的人，厨师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下班的。

秦小沅再仔细观察，这才发觉厨房不对劲的地方——没有油烟。

没有油烟的中式厨房，恐怕比有花的厨房还更诡异。

“小余，怎么也没看见小余。难道在前厅？”

秦小沅不记得被打昏前的事，但她记得桃缘居有小余，他是帮厨，不但要打杂还要随时顶主厨的活，这个时候他应该在这里。

秦小沅正暗自猜测，忽然闻到一股微甜的香味。抬头一看，不知何时，厨房里也多了个灯笼，与前厅的一模一样，里面点着蜡烛，烛花噼哩啪啦，竟比一般的节能灯还要亮上几分。

“快屏气！那香气有毒！”迟长恩不知从哪冒出来，大手捂住秦小沅的嘴，将她从厨房拖到了前厅。

这时，秦小沅才注意到，前厅的灯笼全都灭了。没有灯光，一片漆黑，所有人都显得紧张慌乱，只有南离徵，施施然站在那里，很享受的样子。

秦小沅差点忘了，他已经在黑暗中生活了一个多月，有灯无灯，有火无火，对他来说并不重要。

“嘿嘿，我不知道你们迟早要来！为什么不晚一天，非要今天来！”

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秦小沅觉得很悉，回头看去，隐约有两个人影就站在厨房门边。

厨房的灯笼还亮着，借着这点光亮，秦小沅认出矮的是小余，他身边站着长得像鲶鱼的男人，正是余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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