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四哥又不是外人。”

“大理寺的人已经审出来了，说那三个丫鬟买进了安王府，有两个已经死了。”

张承前冷笑道：“王云的办案效率还真是高。”

王不置可否，他想了一会才说道：“我忽地想起一件无关要紧的事，听说安王的小妾乐清今早上暴毙了。”

张承前心下一动，想起那日，在集市上，她拦住了李朗。府的管家私自把丫鬟送进安王府的事，是李朗密报给他的。想来乐清这事，和他没什么关系。

张承前轻描淡写，“四哥，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？”

王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，“那两个丫鬟一直跟着乐清的。”

“哦？”张承前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，就错开了这个话题。

“四哥，不说这个了，待会咱们小酌一杯如何？”

王放下了茶盏，“也好，我，”他顿了一下，“我理解你的苦衷。我们兄弟不生嫌隙。”

张承前心中一热，笑道：“多谢四哥的大度。”

王笑道：“我恰好有件事想求教一下弟妹。”

张承前不确定她愿不愿意出来见他？

“四哥何事能请教于她？”

王笑道：“六弟，这么紧张干嘛？我又不会吃了弟妹，我是想请教一下她如何种植黑牡丹？我偶然得了几粒黑牡丹的种子。”

张承前疑地看着他，“哦？她会种花。”

“弟妹可是古晋朝第一才女，诗词一绝，两年前她养植的牡丹花可是在宫中奇花斗赛上夺了头筹。黑牡丹极难种，却被她种出来了。”

张承前眉宇间闪过几丝得意，仿佛王夸得是他一般。

这些年，他专心谋划报仇，对这些附庸风雅的事向来都不留心，他暗道：我真不了解她，只觉得她天真烂漫，没想到她竟会做这么多东西。

“我去看她醒了没有？四哥稍等片刻。”

王“为何不让下人去叫她？”

张承前露出几丝羞赧之，“她和我使子，别人去叫，她未必肯来，我去叫，也不是十足的把握。”

王笑道：“你呀，真是十足的妻管严。”

张承前憨笑道：“我先去了。”

张承前轻轻地推门，李月已经醒了，她正坐在圆案前吃粥。

“你醒了？”

张承前一脸讨好的笑意，李月置若罔闻，低头吃粥。

张承前立在她身旁，“粥合胃口吗？我专门让厨房熬制的，喜欢吗？我这几日忙，没空给你煮饭，等我闲了，我再煮给你吃。”

“叮当”一声，李月将汤匙扔在了碗里。

“紫米，把粥碗收了，一堆苍蝇嗡嗡着，我都没胃口吃了。”

张承前看着碗里剩下的大半碗粥，他眉头一蹙，赶忙把话说了。

“是四哥得了几粒黑牡丹的种子，不会种，想来请教你。”

李月微微一愣，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张承前满面堆笑。

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，眉头轻拧，喃喃自语，“黑牡丹的种子？嗯。”

她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张承前见她答应了，心下一松。

“我这就去告诉四哥。”

他临出门对紫米叮嘱道：“粥已经凉了，再给你家小添些热的，省得伤脾胃。”

李月只是握着点心发呆，黑牡丹起了她的一段心事。李月复又喝了半碗粥，才起身准备。

张承前和王已经坐在了厅中对饮。

李月正躬身行礼，张承前忙道：“免了吧。你胳臂还没有大好，别行礼了。四哥也不是外人。”

王打趣他“见过护媳的，没见过能护成这样的。”

李月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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